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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浪蝶情史】(第7一8章)作者:不详
匿名用户
2023-11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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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作者:不详字数:22314第七章鱼目混珠过了冬至,原本泛黄的树叶开始从枝头上凋落,北风一吹便成了光秃秃的树枝,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起来,孟超也渐渐的来得稀了。我不知道是因为我要结婚的事情刺激了他,还是他另有新欢了,一时间觉得这人情就像这树叶一样经不起寒风的吹打,心里便生出些难耐的伤感来。不知不觉中到了腊八前夕,我一整晚都没睡着,一边在憧憬着明天夜里的洞房花烛夜,一边暗暗地担心不已——先是曾瑞夺了我的处子之身,后来又和孟超来往了这么久,虽然阴户的颜色还没啥明显的变化,可是毕竟也宽松了好多,那姓袁的家伙在进入我的身体的时候会不会发现这种异样?我不知道,反正不会落红是铁定了的了,更让我担心的是,这都快过了一个星期,月事迟迟还不见到来,一想到这个我的心里就像猫抓一样焦躁不安——要是怀了孟超的孩子嫁到袁家,万一被发现了不是他的种,我该怎么交代?我躺在床上,怎么也睡不安生,就这样浮想联翩地熬到了天亮。一大早,娘便到房间里来,要我穿那大红的绸子,还给我梳了个高高的发髻,看上去也蛮洋气的。我一直在床上懒懒地躺着,饭菜吃了几口就放下了,再也吃不下去,就这样挨到了晌午时分,院门外传来一阵喧闹的唢呐声、「咚咚咚」的敲鼓声和铿锵的锣钵声……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,将院子里忙活的人都吸引到了外面,留下我厨娘陪着我两个人在房间里坐地。「二小姐!你倒是笑一笑呀!这花轿都到了门口,你从起床到现在,这样愁眉苦脸的算怎么会事呢?」厨娘好心好意地问道。「姐!我这心头七上八下的,没心情呢!」我苦笑了一下说道,昨晚一宿没睡,怎么也挺不起心情来。「我的姑奶奶!你这说的啥话,咱们女人家,这大喜的日子就这么一回,你却说没了心情?!」厨娘奇怪地说道,想了一想,一拍巴掌说:「唉!傻姑娘,估摸你那头脑里忘不了孟超那混蛋呢,这么长时间都没来了,你还想着他?」我厌恶地摇了摇头,狠狠地骂了句:「我就是想要饭的,也不会想这狼心狗肺的东西!都这时候了,说这些还有用吗?」「这就对了嘛!看人家这迎亲的阵仗,你到了那边,袁家可亏待不了你的,穿金戴银的过好日子……」厨娘喋喋不休地说道,一脸艳羡的神采。「别说了,姐儿……你是不知道!有些事情……」我打断了她的兴头,我真想把心中的苦闷一股脑儿地吐出来,想了想还是算了,「我只是一想到再也不能够和你,和姐妹爹妈在一块,就想哭!」话一说出口,鼻子一酸,眼泪珠子就涌上眼眶,「扑扑簌簌」地直往下掉个不住。「呀!二姐儿,你别哭呀!别呀!」厨娘慌张地叫起来,我抽噎着哭得更凶了,吓得她忙不迭地跑出去叫我娘去了。娘一进门,我就嚎啕大哭起来,娘也没劝我,抢过来搂着我哭成了一团,要不是外面突然「噼噼啪啪」响起了一串震耳欲聋的炮仗声,娘儿两个指不定要哭到啥时候才是个头呢!「闺女!这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,做娘的也留不住你了,」娘抽抽搭搭地说,一边忙拿绢子帮我的泪擦干,捧着我的脸看了又看,「你到了袁家,要听从夫家的安排,孝顺公婆,再也不要像在家里一样,动不动就耍小姐的脾气!好好的把日子过下来,娘在家里也少挂念你些!」「娘,我会的!我会的!」我赶紧连连点头,发现娘似乎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,依稀可见的皱纹不知何时悄悄地爬上了她的眼角——虽说她十六岁就生下我大姐,以后每隔两年生一个孩子,算起来也不过三十六岁,秀美的脸貌儿没有走样,可是神气儿却伤颓了许多。「早知道再也不能和娘在一处了,当初我就不该接了人家的聘礼!」我难过地说道,心里就想被针扎一般,如今后悔也来不及的了。娘听了,虎着脸骂了句:「傻孩子!……」话音未落,一群人就吵吵嚷嚷地挤进门来,簇拥着我往外就走。我被人群夹裹着不由自主地朝院门口涌去,一步三回头地在攒动的人头里寻爹娘的脸面,却只看见一张张喜气洋洋的陌生面孔,记得我撕心裂肺地哭叫起来:「娘!娘!爹!爹啊……」再也听不到了那熟悉而亲切的回应声,也没有人来搭救我,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被塞进了花轿,一声拖腔摆调的「起娇」声过后,身子便晃晃悠悠地悬在了半空里,在一片嘈杂的乐器声里颠簸着往前移动了。刚开始的时候,我在花轿里一边流泪,一边止不住地回想小时候和姐妹嘻戏玩耍的情景,想父母年轻时候的模样,一幕又一幕,就像看皮影戏似的,伴随着锣鼓声在脑海里接二连三地上演。也不知过你多少时候,泪也流干了,想得也够了,曾经编织的那些奢华的憧憬又来到了眼前:摇曳的红蜡烛,宽大大的婚床,到处都是鲜花,到处都是红色布幔,英俊的男人刚好是我想要的模样,他迫不及待地掀开红盖头,用结实的身子将我压在身下,肆无忌惮地蹂躏我,让我喘息……就这般美美地想着,不知不觉开心得轻声地笑了出来,似乎我从来就没有伤心过,似乎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八个年头!当我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醒的时候,我才知道我在花轿睡了许久,困得不行,以至于到了都不知道。睁眼看见妹妹和姐姐依然在眼前,心里又高兴起来,连忙整了衣衫蒙上头盖下了花轿,由姐姐搀扶着见了爹娘,拜了天地送进了新房。到了这个时候,除了知道对方叫袁克军之外,我连对方长啥样子都还不知道。「姐!看见那人了么?」我忍不住问道,伸手就要将头盖撩开来,想看一看这陌生的世界。「别!别!还没到时候呢,这盖头要新娘官自己来揭,你自己可使不得!」姐姐打了一下我的手说道。妹妹却在一边「咯咯」地笑了:「二姐这是等不及了呢!告诉你吧,有眼睛有鼻子,一样也没少!」「这丫头!净是瞎说八道,」姐姐扭头骂了几句,回过头来在我耳边悄声说:「你就把心放到肚子吧!我都帮你细细的看了,人不错的,模样儿齐整,有礼有节的,是个读书的小伙子!」大姐的眼光素来高傲,要是连她的眼都打得上,那一定是个妙人儿了,我终于算松了口气,我竖起耳朵听了听,外面杂杂沓沓的脚步声跑来跑去的,好多人吆五喝六地闹腾,「这新郎官怎么不进来?害我好等!」我埋怨地说。「我说妹妹,亏了孟老师还夸你冰雪聪明,读了那么多书,到了这会儿,怎么连 洞房花烛夜 也理会不得!」姐姐打趣道,「里面有个 夜 字,就是非要天黑了才算,就算到了那时,吃喜酒的人散了,也还会有人闹洞房的!」「唉!结个婚还真是麻烦,那岂不是没完没的了?!」我甚至讨厌起那些客人来,巴不得时间过得快一些。「二姐,这结婚的头一晚,是要做那个……那个事情的吧?」妹妹在一旁怯怯地问道,「你就一点儿也不害怕?」「去去去!就你知道,啥时候你也替二姐担心起来了?」大姐啐道,妹妹便气哼哼地不作声了,大姐这才压低了声音凑过来说:「说真的,俺姊妹三个就晓得念书,都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,你真的就不害怕么?」我在头盖你「哈哈」地笑了,「怕有啥用呢?!再说了,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呀!你们也别在这里瞎担心,女人都经过这一遭,到时候轮着你们了,看你们怎么办?」我说道,原来都不知道我早已饱尝个中滋味,在后面这段时间我又害了这么久的饥渴,恨不得马上就和他翻云覆雨地弄上一夜方好。三姐妹就这样有闹有笑地在房间说着话,不时地有人窜进来看一下又跑出去了,都是些小孩或者婆娘。之间婆子妈断了饭菜进来给我们吃,一个劲儿地夸我身材长得出众,说得我都不好意思起来。一直挨到夜深,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姐姐妹妹都将我一人撇在房里的时候,房间门「蓬」地响了一声,沉重的脚步声「踏踏」地走近前来,一屁股坐在我身边,我闻到了新郎官满身刺鼻的酒气。「娘……子!」他重重地在我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,叫道:「我今儿高兴……高兴得很呀!喝多了……你可……可别见怪!」我没有说话,也谈不上讨厌,我只是没想到:在这甜蜜的洞房花烛夜,面对面的时候,会以这样一种方式。若要说我此刻的心情,用忐忑不安来形容是最合适不过的了——我不知道他是啥样的人,不会告诉他我那不堪的过往,早已下定决心将那些记忆深深的埋在心灵深处,让它们永无出头之日!「过了今晚!你就是……就是我的女人了!我的!」他粗声大声地嚷着,一挥手将头盖揭了去。我原以为他会温柔地撩起来轻轻地掀开,没曾想他竟这般粗暴,把我吓了一大跳,惊恐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。他似乎也吃了一惊,瞪着血红的双眼看着我,嘴里喃喃地说:「美人……美人……真的好美!哈哈……」我害羞地低下了头,光听他的声音我还以为他是个莽撞的汉子呢!原来却是个眉清目秀的妙人儿:方方正正的国字脸,高高的鼻梁,嘴皮上一抹浅浅的胡茬,唇线清晰可见,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,身板儿比表弟曾瑞硬朗了许多,没有孟超那般腰圆膀阔,也算是符合我的心意了。爽朗的笑声过后,两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里,直到他缓缓地抬起手来,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——我真的不能确定他会不会在乎我是不是处女,虽然阴户里早就「簌簌」地骚痒起来,可还是不敢轻举妄动,我可以挑逗他、亲吻他、抚摸他……但是我不能让他就这样冒冒失失地进来——这个险我冒不起!正当他的手搭上我的肩头的时候,门「蓬」地一声被推开了,一窝年轻小伙子蜂拥而入,闹哄哄地冲到床前,将我们扑倒在床上,全是些满身酒味的家伙,七手八脚地将手在我的胸上、大腿上、屁股上……一切能摸到的地方乱捏乱揉,吓得我拼了吃奶的力气挣扎起来,可是全然没用,只得摊了双手任由他们无端地肆虐。「这帮疯子!疯子!疯子……」克军大吼大叫起来,像一头发了狂的牛犊一般将压在身上的人推开,挣扎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,抓住压在我身上的人的后领,一个一个地拉开甩在一边,汹汹地抄起旁边的条凳追赶着、叫嚣着,统统赶到了门外,将身子死死地抵在门上不敢松手,扭过头向我求救:「快来!快来!帮忙将门闩上,不能让这些兔崽子再进来捣蛋了!」刚刚才有了些快感,我还在回味那突如其来的刺激,听到他在叫我,赶紧翻上下了床跑过去将门闩牢了,他又拉过桌子来抵着,这才拦腰将我搂起来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床上走去。我这才看清了,床倒是很大很结实,可是却没有鲜花,也没有铺天盖地的大红色布幔,有的地方还没有完工——一切都是仓促之间新装修的样子。正在遗憾的时候,我早扔在软绵绵的床中央,被他一个饿虎扑食压了上来,喷着酒气的嘴巴没头没脑地就往我的唇上贴。我知道躲不过去,便张开嘴巴热烈地回应着他,搂着他的后背纠缠在了一起。他显得很是生疏,将牙齿碰得我的牙齿「咯咯」地响,好一会儿才含住我主动伸到他口腔里去的舌头本能般地吮咂来,像个顽皮的大孩子一样用上了十分的力,拉扯得我的舌头都痛了起来。「你这么急查查的!门外的那些促狭鬼还没走呢?」我好不容易腾出口来提醒道,有人在窗户上扒出细小的声音,「还不快去,把蜡烛吹灭了来!也不急在这一刻半刻的,让人听见了,明儿要笑话你的!」他怔了一怔,低低地骂了句「阴魂不散」,从我身上下来,趿着鞋跌跌撞撞地将蜡烛悉数吹灭,窗户上果然头影攒动。他摸到床上来的时候,我早脱光了身上的衣物,光赤赤地钻到了冰凉的被窝里蜷缩着,「这么大冷的天,你怎么就脱了呢?」他伸手进来摸到的肉体,惊讶地问道。「你可说得可真好笑,我要是不脱,你就会饶过我,也不把我脱光?」我反问道,真搞不懂他为啥有此一问,难道……难道他不知道夫妻做事是要脱光的?便说:「你也脱了罢!两人偎在一块,被窝热得快!」他在床边「窸窸窣窣」地将衣服脱了,一钻进被窝就迫不及待地将冰凉凉的手朝我的胯间摸过来,冰得我叫了一声,慌忙抓住了他的手掌说:「这么大个人了,也不知道 性急吃不得热豆花 的理?过来,抱着我,等热和了再做也不迟的。」他倒也听话,将身子挪过来挨着我暖呼呼的身子,扳过肩头来紧紧地搂住,「好热和!像火炭一样……」他嘀咕着,看来酒醒了不少。两人就这样在寂静的黑暗中搂抱着,许久没有说一句话,窗户上那些攒动的头影消失了,被子里开始变得暖洋洋的,「可以开始了吗?手掌都像先前那么冰了哩!」他低声问道,手掌早不安分地揣进了我的怀里,开始在两个大奶子上揉捏。「啊哦……」我发出了难受的呻吟声,看来他也知道从啥地方开始的嘛,便试探道:「你这……都跟谁学来的,这么坏?」他在黑暗里「嘿嘿」地笑了两声,手继续扭捏着我的奶子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我的胸脯上苏醒,扭曲着变得鼓胀起来,「这还用学么?只要是个男人,天生就会!」他随口答道。「不老实!快跟我说说,是那个女人将你调教得这般坏……」我对的回答很不满意,非要刨根问底。「真没有!」他委屈地嘟囔道,把那火热的肉棒往我的大腿间胡乱地戳过来,老是戳不在点儿上,弄得我的阴户痒酥酥的,「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处男,就不知道你是不是处女了?」他沉身说道。这话让我吃惊不小,猛地醒悟过来——我刚才的表现太过热烈了,缺乏一个处女应有的矜持。我无法分辨他说的是真是假,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了,但是我心里明白,上天就是这样的不公平,他说的话表明了是如此的在意这个问题。当他的肉棒在我大腿根部遭遇了难堪的滑铁卢的时候,他似乎显得有些恼怒,粗暴地将我裹在身下。我开始反抗了,我必须做出初经人事的模样来,否则他可能无法相信我是处子之身,所以我着了魔似的反抗起来,用尽全身的力气,要将他从身上掀下来——即便这样只是徒劳。他匍匐在我的身上,挺动的屁股不停地往我的大腿根部发起攻击,而我只能紧紧地夹紧双腿,将身子在他的身下扭得像条蛇一样,故意让他的肉棒不得其门而入,急得他暴躁地吼起来:「给我……给我……」这样的游戏上演了很久,直到我全身酸软下来,额头上热热的除了好多汗。他也累得够呛,「呼呼」地只喘个不停,「你……你真……还是处女?」他粗声问道,我听得到声调里含有的惊喜之情。我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颤声说:「我好……好害怕!你轻点儿行吗?」这番挣扎过后,屄里早痒得不行了,便停止了可笑的挣扎,将两腿在被窝底下大大地分开来,做好了迎接的准备。他便爬到我的大腿中间来,双手撑在两边将那粗硬的肉棒往我的胯间突刺。我安静地等待着,只要那家伙一进肉穴里来,我就放声大叫——像个处女那样。不过事实证明我只是一厢情愿而已:原本以为这样门户大开,那可爱的肉棒就能轻而易举地进到肉穴里来,可是黑暗中的肉棒就像在茂密的丛林你迷路了孩子,怎么也找不着北——要么就是高了,要么就是低了。「我……我弄不进去!」他嗫嚅着说,呻吟声里满是无助,「你这口儿太紧了,真是麻烦呀!」「那是你没找对地方!」我见他停下来了,心中很不情愿,伸手到他的胯下捉住了肉棒,「哇!好大好长的肉棒!我好喜欢……」这可不是为了讨好他儿说的谎话,事实上,感觉起来比孟超的还要长一些,只是粗大处略有不及。肉棒上水涟涟的,大约是沾了我的肉穴里溢出来的淫水。我轻轻地将包皮撸开,牵着那肉棒抵在潮热穴口上,他轻轻地哼着,突兀里一声大叫:「叫你喜欢!」梦地一送屁股,滚烫的肉棒便无尽地刺入我的屄里。「啊——」我张开嘴巴大叫了一声,声音大得我都难以置信,「好痛!好痛!……」我推着他结实的胸脯连声告饶,肉穴里实则舒服得紧,这一下一直捅到了肉穴底部,触着了子宫口,内里的肉褶开始活泼泼地蠕动起来,热情地拥抱着这陌生的来客频频示好,真个是「花径久已缘客扫,蓬门今番为君开」。「哦哟……娘子……你这穴儿真个有趣,像个火炉一样,烫得肉棒都要化了!」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,在里面停留了几秒钟,便开始挺动臀部,像撒欢的牛犊子一般地冒失地冲刺开了。在他的低吼声里,我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夜晚,表弟曾瑞就是这样——不顾我的感受,一上来就没头没脑地干。那时的他也就是个大男孩,而现在压在身上的可是个身强力壮的青年男子,且不论肉棒大了许多,就是精力也较之充沛不少——还好我是已经久惯风月,不然就要被他给干死了。他全然受着情欲的驱使,屁股耸动的跟马达一般,只知道埋头苦干,完全不讲啥章法。淫水老早就充满了我的肉穴,粗长肉棒尽情地杵在里面,在被子下面飞溅这「噼噼啪啪」地直响——在这淫靡的声音里,严寒的冬夜也变得温暖莫名。「痛啊!痛啊!痛死我了……」我「呜呜」地哭叫着,抡起拳头雨点般地捶打着他的胸膛,张牙舞爪地抓刨他的背膀,还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肩头上不放,暗地里却挺动着屁股迎凑上去,希望他再深些,再快些。「就要你痛!就要你痛!干死你……干……」他低吼着,像个冒着枪林弹雨冲锋的勇士,不知道啥叫疼痛,也不知啥叫仁慈,他只知道前进,前进……向着光辉的阵地勇往直前,要么胜利,要么牺牲!久违的快感又回到了我的肉穴里,越来越清晰,像水波一样沿着肉穴的四壁往全身扩散,渗入了我的血液里,渗入了我的骨髓中。我原本是一条快要枯死在岸边的雨,这场及时的雨水让我等得太久。此刻我的心情,诚如普希金的诗里说的——「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」,我太需要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洗礼。戏演得足了,我便将那所谓的「处女的矜持」丢在了一边,也不再拿拳头擂他,不再用手抓他,不再用嘴咬他……都用不着了,伸手见他高昂的头攀下来,按向我的奶子,让男人的头在我的胸脯上滚动。「干啊!干我……啊唔……啊……」我动情地呻唤着,我得好好地享受这一切,这可是属于我的洞房花烛夜啊!也许是受了销魂的叫床声的刺激,男人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,比之前还要快!还要深!还要狠!肉穴里火蹦蹦的痒开了花,肉穴外面已是湿糟糟的一片,流到床单上的淫液濡着了我的屁股,冰凉凉的难受极了。我狂野地叫唤着,手时而摊开在两边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,时而按着男人那结实的屁股大张着双腿往胯间拉,一下一下地挺着肉穴迎凑上去,让肉棒击打出欢快的「啪啪」声来——所有的准备都已经就绪,就在今夜,我要这个男人——我的丈夫身下——彻彻底底地将自己释放,不作一丝一毫的保留!「娘子!娘子!我……我……快不行了!」男人突然一迭声地叫起来,快快地耸了几下,紧紧地抵着肉穴筛糠似的颤抖起来,肉棒插在肉穴里「突突」地狂跳着,不住地往前伸缩,似乎突然间暴涨了许多!我一听,心里暗叫声「不好」,这正在兴头上,他却突然间要丢了,便焦急地叫起来:「不要停!不要……」一边将屁股急切地摇动起来,怎奈被男人僵直的身体紧紧地压住,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。男人对我的央求却充耳不闻,牙齿在「咯咯」地打着战,几秒钟的时间,口里突地发出「啊哦」一声哀叫扑倒在了我的身子上,只剩下屁股还在一抖一抖地抽动着,肉棒埋在优肉穴深处「扑扑」地射了出来,一时间肉穴里充满了烫乎乎的液体,只觉浑身每一个毛孔都畅快莫名。他把头埋在我汗涔涔的奶子上「呼呼」地直喘气儿,瓮声瓮气地说:「娘子!我……我实在是忍不住……才这样的!」语气间羞愧难当,头都不愿抬起来——我已经能够理解男人的自尊心,他们急于在女人面前表现自己,导致遭遇挫折的时候格外的低落;再说,我为了瞒天过海而激烈的反抗,也是导致他的体力提前透支的原因。「你很棒!真的好厉害!都怕了你了……」我吻了吻他的额头温柔地说,尽管我离高潮还那差那么一大截,但是比起曾瑞的第一次来,克军的表现算是不错了的,必须给予及时的表扬。「可是……可是……你舒服了吗?」男人用慵懒的声音不确定地说。肉穴像张嘴巴一样,咂弄着急速退缩的阴茎不愿松口。他低哼着缩了一下屁股,肉棒便滑脱出去了,穴里空荡荡的难过。见我没有出声,他又说:「那么快……就射出来了,实在是太快了啊!有点对不住你呢!」「不是这样,刚进去的时候,确实好痛,痛得就要裂开来的样子,往后还蛮舒服,也许多做几次,熟能生巧就好了,你用不着这么担心,」我摇着头说,试图打消那纠缠着他的沮丧心情,「哦,对了,日的时候,你是啥感觉?」我好奇地问,做了这么次,还是第一次问男人这个问题。「噢,这个嘛……倒是舒服极了,肉穴里好热,龟头上又痒又麻,就是觉着难受,想一直干下去,一直……」他不好意思地说着,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终于沉默着说不下去了,好大一会,像突然想起来似的,「你真的是处女?头一次和男人干这种事?」他小心翼翼地问道。突兀里来这么一句,羞得我的脸都烫了起来,「你又不是傻子!是不是处女,你自己感觉不出来呀?」我嗲声嗲气地说道,之前的这些戏算是白演了,到现在他还是不相信,这让我十分又是恼火又是着急。「我就是感觉不出来,才这样问的!」他嘟囔着从我身上趴下来,钻出暖乎乎的被窝下了床,在寒冷的空气里打着战摸到火柴盒,「嘁嚓」的一声划亮了一根火柴,火苗子跳跃着照亮了房间,一忽儿又灭了,他哼哼唧唧地走到烛台前,又是「嘁嚓」地一声点亮了一根蜡烛,端着摇摇晃晃地走回来。看到他要伸手到床头揭开被子,我慌张将脚蜷缩起来,连声叫道:「嗨!你干嘛?你这是要……要干嘛?」他笑嘻嘻地说:「干嘛?就是看看……看看有没有……都说女孩第一次要落下红来的,我看是也不是!」抓着被角一甩手将被子掀了起来,冷飕飕的空气灌进被窝里来,冷得我直发抖。「你这个流氓!流氓!无耻!」我一边骂一边慌忙把被子推下去,可是一切都太晚了——他粗鲁地抓住我的脚踝一拉,将我的身子拉离了原来躺着的位置,把烛台凑近前来仔细地在床单上瞅。下体光赤赤的裸在男人眼前,又不敢乱蹬乱踢——要是不小心踢到烛台,烫了我还是小事,要是不小心着起火来可不是闹着玩的,这让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憋屈,横了心气呼呼地叫道:「看吧!看吧!看见啥了吗?啊……」他「嘿嘿」地笑了两声,直起身来将一根指头凑在烛焰边,歪着脸看了一下,嘴角得意地裂开,满脸堆下笑来歉意地说道:「娘子!是我错怪你了,都是我太多心……」连连往自己脸上扇了两个耳光。「啥?」我惊诧了叫了一声,这可是没有可能的事啊!连忙掀开被窝低着头往淋漓的胯间看,那肉穴里竟流出一丝丝带着血块的白色液体来,红红的床单上黑了好大一块,伸下指尖去一抹,指头上红艳艳的吓人,「你看!你看!都被你弄出血来了,你还要怎么样才满意啊?!」我哭丧着脸喊叫起来。「娘子!娘子!你可别动气,下次我再也不能这样了,我会很温柔,很温柔的,一点也不会痛!」他低声下气地陪着笑,「噗」地一口将蜡烛吹灭了,复又翻身上了床钻进被窝里来,要挨着我睡。「别碰我!刚才要是不见红,你要将我赶出去?」我赌气地将手一拐,翻身将背对着他,无论他说啥好话,也不得搭理他分毫——要不是大姨妈及时地赶来,我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一想到这我就恼怒不已,大半天心都还在「通通通」地直跳个不住,气哼哼地只是不搭腔。见我真的生了气,他也不敢动手动脚的,只是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,都是些赔礼道歉的废话,说着说着便没了下文,均匀的呼吸声在我身后想了起来。他这一睡着,我止不住又失悔起来——要是我没那么生气,语气放软和一点,也许还能再梅开二度也说不定,如今等他醒来,恐怕天都亮了呢!我在黑暗里摸到枕巾,在被窝里摩挲着将污血擦了干净,放平了身子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才进入了梦乡。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蒙蒙的光线穿透了薄薄的窗帘投射进来,有一股潮湿而阴冷的感觉,跟被子里热烘烘的气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。我还想睡会儿,在被子里想舒服地伸展一下四肢再睡,哪知右手却麻麻的没了知觉,扭头一看,原来是我的手被他的脖颈压着了,也不知是他拉过去的还是我自己伸过去的,都不知道是半夜里啥时候发生的事了。他还在香扑扑地睡得正欢,我在手上用了点力,想把那手儿抽回来,谁知他身子儿动了动,悠悠地醒转过来了。他从被子里将脸全探到外面,吸了一口凉凉的空气,笑着说道:「今天冷着呢!看这样子估计又要下雪了呢,你不多睡会儿,醒这么早?」仿佛昨晚睡觉前的不愉快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。「倒也不是的,」我爱理不理地说道,初醒的慵懒还没褪去,我便在被窝里缩手缩脚地穿起衣服来,「有些尿急!我想上了茅房,再回来睡会儿。」我一边说,一边趴下床来一边穿大红的棉鞋。「哎哟哟!我也尿胀的狠,憋了一大晚上,憋死我了,」他像打了鸡血似的一掀被子,蹿下床来急查查地穿衣服套裤子,看起来真像是憋了好久的样子。我这才斜眼儿瞅见了他的手腿上那一身健康的白肉,全然不似做庄稼的汉子能有的模样。我只是觉得好气又好笑,把脸别在一边懊恼地说:「真讨厌,上个茅房也要你争我抢的,那是你先去?还是我先去呀?」「这叫管天管地,管不着屙屎放屁!」他「嘿嘿」地笑着,凑过脸来讨好地说,「要不咱俩一起怎么样,两不耽误!」我啐了一口,骂道:「没正行的东西,这么大的人了,说的啥疯话?要是爹娘看到了,看你的脸儿往哪里搁?」「得了吧!这么大早上的,又冷,鬼二哥看得见!」他满不在乎地说,不由分说地背朝着蹲在面前,反过手来勾我的小腿往背上拉。鬼使神差般的,我不由自主地倾着身子爬到他宽阔的背上,被他轻轻松松地背了起来,一路穿过外屋,一溜烟地跑到对面厢房角落里的茅厕去了。我这才看清了这是个宽敞的四合院,规规矩矩的两排厢房簇拥着上屋,院子里铺着方方正正的青石地板,经年积月地踩踏下来,表面被磨出浅浅的坑凸,平滑处像磨石一般水光光的耐看。上茅房的时候,他就在外面等着,出来的时候见他瑟瑟地发抖,心里不知怎么地就心疼起来。还是他背着我回到房间里的,我似乎很享受这种宠爱,有种安全而又温馨的感觉,一进了被窝他就把我的手抓过去摸他的肉棒,「你看,从醒过来到现在,一直硬梆梆、脆生生的疼,如何是好?」他涎皮赖脸地说。果然像是长了骨头一般硬梆梆的,依旧像昨晚一样的烫,我在上面轻轻地握了一下便飞快地松开了手,「想也别想!昨晚上都被你弄出血来了,现在都还疼着,你也不知道疼惜些儿!」我板着脸说道,昨晚我还想这事来着,刚才上茅房的时候流了好多血,再也不敢胡思乱想的了。「那得多久才好呀!」他苦着脸说。「你安分的话,三四天就好,不安分的话,一辈子也好不了!」我故意吓唬他说。「唉!这才舒服了一晚上,就那么一小会儿,又要等好几天,」他失望地说道,「真是折磨人啊!」「看你这德性,来日方长嘛!还会少了你的?」我嗔道,复又伸过手去握着他的肉棒,上上下下温柔地套动起来,温柔细语地咬着他的耳垂说道:「让我给你摸摸!摸摸就不痛了……」他轻轻地哼了一声,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,一时间喉咙管上上下下地耸动,呼吸声也跟着杂乱急促起来,「哦……哦呀……真痒痒……娘子!」克军微微地战栗着,颤声呻吟起来。「克军……这样子舒服吧?」我咬着下嘴皮坏坏地说,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还真是有些不习惯,手上的动作兀自不歇,任由火热的肉棒在掌心里不安地跳动,一种俘获的成就感让我欣喜莫名。「唔唔……舒……舒服得很……」男人迷迷糊糊地应着,张大嘴巴「嗬嗬」地直吐气儿「娘子……哦!小蝶,你真好……真好……真是个好媳妇哩!」他竟然在叫我的乳名!他竟然在赞美我!这让我有些受宠若惊,心里像灌了蜜似的十分受用,「我会是个好媳妇的!一定会孝顺公婆!一定会好好地服侍老公你!」我开心地说,手上卖力地套动起来,越来越快!克军喘得厉害,终于止不住放声欢叫起来:「哦哟……哟……啊……啊啊……」不停地往上挺动着配合我手上的动作,「娘子!我……我恐怕……恐怕受不了啦!」他颤声说,开始一阵阵地战栗起来。「没事!想射就射出来吧,射出来就好了!」我鼓励他,手上的频率愈发快起来,掌心里浸满了黏黏滑滑的汁液。被窝里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奶酪和麝香的热气,闻着让我有些意乱情迷,手臂开始酸胀的起来,我却不想停下来。忽然,肉棒在手心里「突突」地跳了几下,奋力地向前伸缩着、膨胀着……「不好了,娘子!我……我到了,到了!」克军吼叫把身子一僵,掌心里就像有一条细小的蛇线急速地溜上来,「扑扑扑」地射了出来,揭开被子一看,被子上满是牛奶一样浓浓白白的斑点。克军就像昏死了一般,半响才回过气来,两人在被子搂着说了好一会儿话。从他的话里,我才知道他爹在旧社会本是镇上有名的乡绅,一共生了三个儿子,大儿子叫袁克武,已经结了婚,在镇上的小学里教书,平时就住在对面的厢房。我老公是第二个,在县里的中学里教体育。最小的儿子叫袁克文,跟我妹妹一般年纪,还在读高中,成绩也还不错,平日里就住在学校,放假回家就和父母住一同在上房里住。第八章偷梁换柱一对新人在温暖被窝卿卿我我地说着话,不知不知瞌睡又上来了,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吃晌午饭的时候了,婆子妈端了好大一个装满红红的炭火瓷盆进来放在屋子中央,没多大会儿屋里就被哄得暖洋洋的。「外面下了好大的雪呢!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,来年麦苗肯定有个大丰收,」她快活地搓着手说,「冬天都没啥事儿,年轻多睡会儿懒觉,也是正常的事情!只是起床的时候小心被风吹了,感冒了遭罪!」格外关切的话语让缩在被窝里面的我们都红了脸,你看我我看你地哑然失笑。我对这姗姗来迟的大姨妈真是又爱又恨——爱的是它来得太及时了,完全以假乱真混淆了男人的判断力;恨的是它妨碍了我们寻欢作乐的兴头,还要苦苦地等上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——我也说不准——才能享受那鱼水之欢。婆子妈仍旧在屋里立着不走,难道她不知道因为她的存在我们都不好意思起床穿衣服的么?我便从被子里撑起头来,笑了笑说道:「谢谢妈妈的关心!这些事我们自家会注意的,你老就放心好了,倒是你,要多穿些衣服呢!」「作为长辈,恐怕还是得提醒你们,按照习俗,今天是回门的日子,礼数也得周到才是……」婆子妈不安地说,「要带啥东西,马车儿,都给你们备下了,单等你们起来吃了饭,好赶路儿!」「呀!」我们都吃了一惊,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,居然连这茬也忘干净了,克军在不耐烦地嚷道:「好啦!好啦!我们都知道了,这就起来收拾!」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摇了摇,示意他老娘到外面去。婆子妈这才尴尬地笑了笑,转身走出门去顺手将门带上了。我们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温暖的被窝,慌慌张张地穿起衣裤来。我慌慌忙忙地梳好了头,在眉毛上胡乱的描了描,回头看着那套红艳艳的婚服,一时间犯了难——我不知道按规矩是不是也得穿这个,便问道:「回门……是不是还要穿这身衣服么的?」「我也搞不清楚!要是你喜欢的话,大约也没啥,」克军摸头不着脑地说,想了一想,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崭新的貂皮大袄来人给我,「穿这个!想来路上冻得厉害,怕抵不住,再说了,你又不是要嫁回去!」穿好衣服出来打开门一看,外面白皑皑地晃得睁不开眼睛来,满院子、屋瓦上铺了好厚的一层雪,空中像打翻了棉花桶似的,鹅毛大的雪花还在沸沸扬扬地飘落下来,呵一口气吐一口雾,踩在雪地上「嘎吱」「嘎吱」地响。一进上屋的堂屋里来,我惊讶地发现姐姐和妹妹都还没走,妹妹一见我进来,眼睛瞪得大大地叫道:「啊哟!这才一宿不见,二姐儿像换了个人似的,漂亮得我都差点儿认不出来了哩!这气色,这衣服,贵气!……」姐姐见我脸羞得红了,慌忙扯了扯她的手,逗得满屋子的人都笑了。「好妹妹!过来和我坐一处吃饭!」一个热情的女声在喧闹的人群中发出来,我抬眼望过去,却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在向我招手,一头黑油油的头发干练地盘在头上,搽了胭脂的圆脸儿呈水红色,嘴唇猩红而且丰厚,身穿一件绿色的旗袍裹着她丰腴的身子。「这是大嫂,快叫嫂子。」克军连忙碰了碰我的肩头,小声而急切地说。我今早在被窝里听克军说过大嫂名叫沙娜,连忙堆上笑脸来甜甜地叫了声:「娜姐姐!真是不看不知道,一看才知道这么美哩!」「呵呵,看着小嘴儿甜的,多会说话呀!」她笑的像朵花儿似的,拉着我的手在她身边腾出的空位坐下,款款地搂着我的腰说:「咱以后就是一家人了,平日里男人都忙自己的事,我们姐妹在一处好作伴儿,也不会闷燥了!」「姐姐说得极是,以后妹妹我全赖你照应着,谁也不惧的了!」我客气地说,你来我往地客套了一回。正在说话间,热气腾腾的饭菜早端了上来,吃饭的时候一家人都往我碗里夹菜,小山似的堆得碗都盛不下了。我何时受过这般热情的款待,一时间受宠若惊起来,挑了好吃的往公公婆婆的碗里夹,大家都称赞我是个「贤惠的媳妇儿」,听得我是心花怒放的受用极了——是的,我一定能做你们眼中的「贤惠的媳妇儿」!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,婆子妈便催促我们起身,我们便提了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到门口等候着的马车上,在门口别过众人,坐在马车上往白茫茫的原野里进发了。一路上克军兴致很高,和妹妹一直扭扭掐掐的闹个不停,时不时遭到严肃的大姐厉声喝止。看着克军像个大孩子似的,我也开心极了,便和她们在一处胡闹。「三个都是长不大的娃儿!」姐姐无可奈何地说,便任由我们胡闹下去,再也不管不问的了。车夫和克军同村,是个十分快活的中年汉子,他身披遮雪的黑色斗篷坐在车头,手里牢牢地握紧了缰绳,全神贯注地看着前方,在茫茫的原野里敏锐地辨别着路的方向。一声尖锐的唿哨,一记响亮的马鞭,在雪花飞扬的大地里中,我们朝那已经不是我的家乡的家乡摇摇晃晃驶去。好不容易到了雪地稀薄的地上,马路的车辙儿清晰可辨的时候,马蹄铁踏在地面溅起一朵朵泥花「踢踏踢踏」地碎响声,车夫一时便心情大好,扯开洪亮的嗓子拖声摆气地唱起山歌来,那沙哑浑厚的声嗓让我们停住了嬉闹,一齐沉迷在歌声锻造的粗犷意境里,久久回不神来。在黯淡的暮色中遥遥望见那袅袅炊烟的镇子的时候,我的心情突然低落到了极点,难以相信这就是我生活了十八的地方——它看起来那么亲切又是那么的伤感,一夜之间全变了模样。父母早得了路人带去的消息,吩咐厨娘在路口接着了我们。到了家门口,父母早笑呵呵地在院门口迎接了,在娘那张和蔼可亲的脸上,一点也看不出昨天出娇的时候那种撕心裂肺的伤感留下的痕迹——这让我很是惊讶。寒暄过后,安顿好车马进得屋来,娘一直拉着克军的手问长问短的,啥「路上冷不冷呀?」,「怎么不多穿些衣服?」,「我这女儿在家野坏了,该打该骂的地方不要护着她」……拉拉杂杂说到天都黑了下来,厨娘做好饭菜端进来的时候才暂时打住了。看得出来娘对克军很是满意,同时又过分得让我心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:我是她亲生的女儿,反不及一个素未谋面的外人,这到底是得了啥好处?让她变得这么一边倒了?爹老端着个脸,倒还是平日里的样子。吃完饭,洗漱完毕要睡觉的时候,见克军出去上茅房去了,娘突然一脸的严肃,把我拉在一边对我说:「我也看得出来,你们两个就像各自的影子似的,谁一刻也也离不得谁,可是有的话娘还是得跟你说,回门有回门的礼数,你不能和克军在一处睡,你就和我睡一床,免得乱了套了!」「娘!这不是都结婚了么?老婆老公在一处睡,还怕别人笑话?」我有些生气,又有些不解。「这孩子!这才离了娘一天,就不听娘的话了?」娘板着脸说,「来日方长嘛!又不在这一天两天的,这是先人传下来的规矩,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她不由分说地说道,突然变得无情起来。「就是不在一起睡,我也不和娘睡一床,又不是奶娃子,睡在一起好奇怪,不会习惯的啊!」我嘟着嘴说道,其实和娘睡也不存在习惯不习惯的问题,我说这话只是表达了我心中无奈的抗议罢了。「那倒随便你,我这是心疼你,半夜冷起来可不要叫娘!」娘也没有坚持,四下扫了一下,不见厨娘的影子,便对我吩咐道:「你还住你以前的屋子,被窝枕头都还是以前的没撤下来,等下叫厨娘都给你备一床棉絮,将你爹的书房收拾一下给克军睡,可不要胡来的好哩!」「娘!你这是多心了呢……」我红了脸说道,凑在她耳边低声说:「我就是想做也做不了的,今天早上刚来的月事!」「这是怎么回事呢?早不来晚不来,那么说,你们昨晚上……新婚之夜……没有发生那个?」娘惊讶地说,我连忙说做了的,她这才眉开眼笑起来:「好!好!好!我就怕你不听话,多说了两句,这下我就放心了!」在屋里等了半响,也不见克军回来,我只好走出门来寻他,穿过院子在茅房门口喊了两声,没有人答应,里面黑黢黢的让人害怕,只得快快地走回来,到了厨房门口偏着头一看,里面灯火正明,克军正和忙着洗碗碟的厨娘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得正欢,我看在眼里真是气不打一处来,兜头蹿了进去。我见他一转过脸来,便指了他的鼻子叫嚣起来:「我这是四下寻不着你的影子,以为你掉到茅坑里去了,你倒好,跑来这里打情骂俏?真是气死我了!」克军见我这般凶狠,也吃了一惊,脸上青一块白一块的,「我……我们就是说说话!有啥打紧的?又没做啥见不得人的事情!」他委屈地说,一跺脚撇下我气冲冲地走出了厨房。我正在气头上,没处撒心中的恶气儿,便将指头杵到厨娘的鼻梁上,全顾不得往日的情面,刻薄地骂道:「你这个骚蹄子,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转个背的功夫,你就勾搭起男人来了?也不害臊……」「二姐儿!你这是昏头了哩!」厨娘跺着脚,着急就快要哭起来了,「这干我啥事?又不是我寻他说话的!是他自己走进来,就问些家长里短的话,就被你这一顿好骂!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,啊我!」她说得十分在理,我一时语塞,紫涨着脸找不到话来说,便无理取闹起来:「说话!说话!有啥话见不得人,要偷偷摸摸地说?难不成……难不成他平白无故地跑进问你,问我之前有没有被别的男人沾染过?」「哎哟哦!你可要小声些,」她紧张地看了看厨房门口,压低了声音说:「莫说他没问,就是问了,我能扯直了说么?我是那种人么?俗话说 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 ,小姐就是借了我一百二十个胆子,我也不敢说的呀!」「哼!那就好!」我哼了一声,总算寻着个台阶下了,火气也消了许多,一时间难为情起来,讪讪地说:「都是我疑神疑鬼的,错怪你了!这样……你赶快把碗洗了,到我爹的书房里拾掇一下,在那张空床上铺上铺盖,好让姑爷睡。」说完飞也似的逃了出来,觉得脸面儿都丢尽了。回到屋里,克军扑在火盆上把头耷拉着,任由娘在边上如何询问也一声不吭,「刚刚还好好的,这会儿是怎么的了?一进来就气呼呼的说不出话来,这是谁惹着我家姑爷了呢?」娘抬起头来困惑地说。「娘!你老是多心了,恐怕是吃得多了,有点闹肚子哩!」我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地给娘使眼色,娘将信将疑地站起来朝门外走去,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说了一句:「有啥事好好儿说,别打起来啊!才一天呢,往后的日子可长着……」我赶紧不耐烦地朝娘摆了摆手,娘这才带上门出去了。我拉了张椅子过来挨着他坐下,理亏的是我,半响找不着说的话,只得用膝盖轻轻地碰了碰他,柔声问道:「你是怎么了嘛?娘的面子也不给……」他只是将膝盖往里收了收,没好气地嘟囔道:「你说怎么了嘛?我这是有事没事就发神经哩!」「你……你……好吧!算了,都是我不好,我错怪你了,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?」我被他抢白得脸上热辣辣的,只好低声下气地说,「我就是找不着你,心里着急……一着急才那样的嘛!」他依旧是板着脸紧紧地闭了嘴巴不说话,我大胆地伸过手去搭在他的膝盖上摇晃着,娇嗲嗲地撒起娇来:「老公!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,不计较了吧!老公……」直摇得他的身子跟着直晃荡起来。这个简单的方法马上产生了效果,他死死地憋住不想笑起来,脸部的肌肉扭曲成了奇怪的模样,「我可没那么小肚鸡肠,你也不想想你刚才的样子,要是真有点啥事,指不定你还要怎么的呢!」他苦笑着说道。「看你说的,我哪能将你怎么的嘛!你是老公,是王,我是你的仆人!」我讨好地说,说的他「噗嗤」一声笑开了,便把一张笑脸凑到的脸上吧唧了一下笑道:「嘻嘻!这就是了,以后生气的时候都得这样哄着你!」「我是男人,倒是没啥,可怜那厨娘,被你这样误会了,那得多伤心呀!」他同情地说。「你倒会替人着想,放心吧!她好着呢,这会儿正在书房给你铺床,你快洗了脚去睡觉吧!也不早的了!」我愉快地说,现在我们终于又重归于好了,不过一想到要自己一个人缩在冰凉的被子里,我缩着肩膀作出发冷的可怜样说:「要不是娘说那破规矩!我才不要一个人睡,可怜兮兮的!」「你以为我愿意一个人睡吗?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嘛,你不会等大家都睡下后,悄悄地溜到书房来和我睡?」克军挤眉弄眼地说,「我给你留着门,你自己进来,早上的时候再出去不就得了?」「为啥是我去,你为啥不能来?」我嘟着嘴说,「半夜跑来跑去的就不冷啊?」克军怔了一怔,摇着头说道:「唉!我们还是规矩些好,各睡各的,省得欲火上来,又不能做,遭罪呀!」「你就不会想点别的!和和气气地抱着我睡觉?」我懊恼地说,突然想起厨娘来,脑袋里想着个主意,「哦,对了……要是能在一起睡觉,你又能干那事儿,你愿不愿意到我的房间里来睡?」我问道。「哪来这等好事?」他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看着我,继而摇了摇头说:「你就别逗我开心了,你那里都被日坏了,我亲眼看见出血了的……」「你说得对,我的是坏了,可是还有好的呢!」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,凑在他耳边将那主意说给他听。「使不得!使不得,你这是将我往火坑里推,设个套儿让我钻进去呢,我可不上这个当!」他连连摆着手说道,「刚才说说话你还那样,要是真那样做起来,你还不将我的鸡巴剪下来喂了狗?」「又来了,只要你真心的对我好,我就不在意,你倒在意起来了,」看着他害怕的样子,真是又好气又好笑,「你要是不来,也随便你,一个人睡冷死你,我可是有人热被窝的!」我撂下一句话就站起来走了出来。在院子里遇见厨娘刚从厨房回来,便拉着她的手说:「好姐姐,今晚你到我的房间里来和我一块睡吧!以后想寻你说话都没处儿寻呢!」厨娘啐了一口骂道,「两面三刀的疯丫头!刚才是谁跟我红眉毛绿眼睛的?如今想得我的好处了,又来求我!」「谁叫你身上肉多?冬天里抱着像抱着暖炉一样,舒服的很呢!」我笑嘻嘻地说道,好说歹说,才将她拉到房间来一块儿睡下了。厨娘仍是旧习未改,和我在一处就说那些没头没脸的荤话儿:「你看你,现在可满了你的意了,找个这么个家境殷实的主儿,人也长得不错,给我说说昨晚的滋味儿,不说实话的就是小狗!」「你这骚浪货儿!提起这桩来就来劲得很,那滋味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今儿可不耐烦说这个,」我没好气地骂道,突然想起孟超那厮来,「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早晚会来找你的,给你的骚逼止止痒,你又急啥?」「你还跟我提这茬呢!每次都是你霸着弄,我也就炒你吃剩的冷饭儿吃罢了!」厨娘委屈地说道,深深地叹了口气,「话虽这般说,这么长时间没见着,心里还是想得慌,眼巴巴地望着他来哩!」「要是我会法术,半夜变着个男人来日你,你可不要大呼小叫起来哦?」我开玩笑地说,也不知道克军有没有这个胆子敢来趟这趟浑水。「二姐儿,你昨晚被日得疯了吧?这是说的疯话呢!」厨娘说道,一点也不相信这事能成真,「要是你真能变成男子,那就是我捡着个大宝贝了,随便你怎么日,我也不得怨你半句,还得好好地谢谢你啊!」也许是白天在马车上颠簸了太久,我浑身渐渐地泛起阵阵酸痛来,骨头想要散开了似的,便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,厨娘往后絮絮叨叨地说了些啥,都听得不是很真切了。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我似乎在梦里听到了门响的声音,心里一惊便睁开眼来,黑暗里有个影子窸窸窣窣地蹭到床前,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弱弱死呼了一声:「克军,是你来了么?」他也不出声气儿,解开被子钻进被子里来和我躺在一块,半响才在我耳边低声说:「她还没醒?」「没,你怎么现在才来?外面是啥时候?」我问道。「想了半夜……又冷……」他将冰凉的身子往我这边靠了靠说道,想了一想,「鸡笼里交过三遍了,估摸着天快亮了呢。」我撑起头来往窗户的方向看了看,果然隐隐地透进极其微弱的光线来,屋里的物事模模糊糊地显出了轮廓,连忙凑在他耳边低声说:「你赶快睡过来罢!等天亮了,就要坏了好事了呢!」说完从被子里爬起来从他的身子上越过去,让他挪进身子来睡在中间。这边调换位置方才妥当,那边就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,吓得两人赶忙屏气凝神,大气儿也不敢出一个。谁知厨娘只是反手到后脑勺上挠了挠痒痒,身也没翻一个复又睡了过去。吃了这么一惊,克军便被拘束了手脚,像根木头似的躺着一动也不动。我以为他在等待时机,等了半响还是不见他有任何动作。眼看屋外的光线渐渐地加了强度,屋里的物事轮廓已然清晰起来,便低声催促道:「你倒是快点啊!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,多好的机会……」克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用手将被沿轻轻地顶起来,一时间被窝里窜出了暖呼呼的香味,味道强烈而馥郁——这是我熟悉的野蔷薇的香味,三年前她就开始用这种野花给我泡澡,到现在她自己还保留着用野蔷薇泡澡的习惯,从来不曾间断。克军贪婪地嗅着,嘴里喃喃地说:「好香的味道……」,我连忙伸过手去按在他的嘴唇上,他这才歇住了。借着透过窗帘的微光,我看见了厨娘那一头乌黑的头发散乱地被头压在枕头上,下面是一截如瓷瓶一般光滑洁白的脖颈,耸起来的肩头丰腴而又不乏完美,这种柔和的肤色一直向下延伸——也许是半夜里的啥时候,想必她已经将身上的衣服全部除去,这将使克军的行动更加便利。随着被子的边沿被男人的手一点点地提高、掖转,弥漫在屋子里的光线便及时地填充而入,如一张无形的嘴巴吻过厨娘微翘而好看的肩胛,吻过她那白光光的脊背,一直来到她的小蛮腰上,吻着了白玉锦团般的两瓣臀峰,中间一股缝隙越来越深……这活色生香的胴体,即便是身为女儿身的我也当不这致命的诱惑,将口水「咕咕」地往肚里吞,克军也是如此——我伏在他肋骨下也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脏在胸腔里「砰砰砰」地扑腾不止,呼吸声也愈见粗重起来。克军的手似乎在打颤,微微地颤动着伸向厨娘的屁股下面。看着他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年那样紧张,我只是觉得好笑:真没出息!至于害怕成那个样子的么?下面的大白屁股果然不着一根衫,根部夹挤着那馒头般的白净的肉穴,指头向那紧闭着的暗红色的肉缝上迟疑着探下去,就差颗米那么远的距离的时候滞了一滞,停住不动了。克军紧张地扭转头来看了看我,舔着焦干的嘴皮露出胆怯的目光,看得我心里直发毛:这是要半道上打退堂鼓吗?便忍不住碰了一下他的手肘,指尖「突」地一下戳在了细小的褐色阴唇上,厨娘浑身抖了一下,吓得他像摸着了火苗似的往后一抽,手中重重地撞在我的奶子上。不妙!这下厨娘肯定要醒了!我不由得在心里暗叫一声,还好乳肉本来丰实,要是手肘是撞在肋骨上,我准会痛得张嘴叫起来了。还好厨娘只是伸手摸了摸屁股,用黏黏糊糊的声音低低地嘟囔了一声:「别胡闹了,二姐儿……」复又没了动静。原来厨娘是误以为我无意中触碰了她呢!我灵机一动,便用一种刚睡醒时那种慵懒不堪的声音应道:「唔……天亮了……」赶紧给吓木了男人使了个眼色,用嘴朝下面肉穴的所在努了努。克军又抖抖索索地伸着指头下去了,这次明显勇敢了许多,没有作任何停留便将指尖轻轻地按入了紧闭着的肉缝,引来厨娘浑身剧烈地一震。厨娘嘴里「嘤咛」地哼了一声,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腔调:「别闹了嘛!都还没睡够的呀!」嘴上这么说,却将屁股往后一翘凸露出来,不经意将刚刚陷了一个指尖的指头吞了大半截进去。我见她如此举动,便知道她在纵容我的侵犯,依旧用似睡非睡的声音说道:「姐儿,我就是摸摸哩!」「讨厌鬼!」厨娘低低地骂了声,却不转过身来。我便大了胆子将男人手肘往前轻轻一推,整个指头便没入了饱满的肉团中,插得女人又是一声娇滴滴的低吟,将屁股蠕动着摇晃起来。克军也很知趣,便屏住呼吸将手指在肉穴里浅浅地抽动起来。「唔唔……痒……」厨娘低低地呢喃着,缓缓地抖动着臀部一下一下地迎合着手指上不紧不慢的抽插节奏。「姐儿!你舒服吗?」我伏在男人的脖颈上柔声问道,厨娘「嗯」了一声,更加鼓舞了男人的手指抽插的更加勤了,听那越来越响亮起来的「嘁嚓」声,必是肉穴里的淫水早已泛滥开了。在女人高高低低的吟唱声里,我伸手绕到男人的小腹上,熟练地将男人的皮带扣无声无息地解开,探到热烘烘的内裤里一摸,那肉棒早硬得橡根粗大的木橛子似的烫着了我的手心,便掏将出来握在手里轻柔地把玩着。「亲亲……快活死我了……轻……轻……点弄着哩!」厨娘意乱情迷地吟唱着,杂乱无章地低喘着,声息里充满了狂荡的热望——要是早知道她对我一点也不厌恶,以前在家的时候就应该好好地「招待」她了。「我会很温柔,很温柔……一点也不不会痛!」我嘴里柔声细语地抚慰着女人,手上也是这样招呼男人的肉棒的——捋住男人柔软的包皮小幅度地套动,即便这般轻柔,克军还是抵不住麻痒的侵袭,咬紧了嘴皮微微地颤动着往我怀里直蹭,不大一会儿,马眼里溢下精液来,滑滑地濡了我一手心的水。男人的手指在女人迂回着潜入退出,潜入退出……越来越快,厨娘想必是旷得久了,欲火一上来就全然不顾及那脆弱不堪的羞耻之心,浪声浪气地呻唤起来:「真要命……嘻呀……嘻呀……穴眼儿美死了!美死了……」一颗头在枕头上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地翻动,愣是将那头浓密的黑发樊城了难看而杂乱的鸟窝状。这种感觉真奇妙——我让我的男人爽畅,我的男人又让别的女人爽畅,天底下哪还有比这边更博爱的事情呢?虽然我想沉迷在这种刺激的游戏里不罢手,但是天光越来越亮敞,再不行动的话爹娘起了床,克军是想走也走不了的。思量及此,我便往下看那在肉穴里进出的手指,指节上面已是一片淫靡的水膜,穴口上亮亮的全是淫液沫子——该是成人之美的时候了!我松了握着肉棒的手将男人的手往外一带,手指便脱离了肉穴,厨娘便哀哀地叫起来:「我还要……还要……」我真担心她转过头来横生枝节,便一边捉了克军的肉棒朝那稀烂的肉穴牵引过去,一边用言语抚慰空虚的女人:「别动!别动!我这就进来,你将屁股往后一点,把你那宝贝掰开些,好行事儿……」厨娘到这时候还浑然不觉,依了我的话将肥肥白白的大屁股往后挪了挪,反过一只手来掰着上面那扇屁股,乖巧地露出那淡褐色的湿口子来,宛如一朵绽开了的黑中带红的花苞一样,等待着我的手指的侵入。克军因为在强忍住笑,脸儿憋得红通通的,任由我牵着那杀气腾腾的肉棒儿贴过去,将浑圆的龟头抵在女人的肉缝中央,说时迟,那时快,猛地一挺腰杆,伴以女人「啊——」地一声尖叫,长甩甩的肉棒便全根没入了肉穴中。厨娘大张着嘴巴,大半天才缓过气来,「霍」地扭转头来看着了男人,惊恐挣扎着叫起来:「怎么是你!」克军气喘吁吁地干笑了两声:「怎么不能是我!」手早紧紧地勒着了她的腰胯,将肉棒深深地埋在肉穴里。厨娘的下身动弹不得,目光越过男人看见了笑嘻嘻的我,心里便全都明白了:「原来你们是一伙的,你这小妮子!亏我还那么信任你,好心好意地来把你暖被窝,你却将我卖给姑爷,我还一直埋在鼓里哩!」见她那般着急的模样,我禁不住「咯咯」地笑了,伶牙俐齿地说道:「昨晚是哪个浪货叫我化作男子来干她的?今儿赶早给你寻了一个真的,你却又恼起来,真个出尔反尔的浪蹄子!……罢了!罢了!大清早的,我也不跟你计较这些,早些时候我错怪了你,现在算是弥补你来了哩!」厨娘羞得脸红扑扑的,气呼呼地扭过脸儿去,用尽吃奶的力气挣扎起来,嘴里直嚷着:「我不要……不要……」怎奈男人的手箍得紧梆梆的,任由她扭得跟水蛇一般,肉棒只是埋在肉穴里不曾脱离出来。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,厨娘累得「呼呼」地只喘个不住,僵硬的身子渐渐地绵软下来,也许是肉穴里痒的难受,她不由自主地将丰满的屁股兜在克军的怀里蹭磨着。见她这般模样,我知道这事成了九分,便爬到里边去双手抓着她胸前两个硕大的白奶子摇晃着、拉扯着,要在这熊熊的欲火中浇上最后一瓢油。「嗯喔……嗯喔……」女人开始苦着脸呻吟起来,声音里满是欢快,满是放浪,手掌陷在软塌塌的肉里,就像一股顽强的磁力粘附着丢不开,我在手掌上暗暗地加了些力道,揉动的速度越来越急的时候,乳尖硬凸凸地抵着我的,又白又大的肉球像是充了热气一般,越来越大,越来越热乎,饱满得就快要将我的手掌弹离开来。克军见我在前面支援,便在后面试着浅浅地抽了几抽,惶惶地停下来密切地关注着女人的反应,手掌依旧紧紧地掌握着腰胯不敢松开,谁知厨娘口中却急急地叫唤起来:「我要,要……」一得了这信儿,克军胆子一时放开了胆子,撒开手揽住耷拉下来的大白腿子,高高地往上竖起来,大腿根部那淋漓的穴口便大大地揸开了,他将牙关一咬,猛地一抖屁股,「啪嗒」一声浪响,女人张开嘴又是「呜啊」地一声嚎叫过后,便马不停蹄地浪插起来。「姑爷,你轻些……轻些……」厨娘蹙紧眉头颤声哀求着,摇头摆尾地扭转头来寻男人的嘴巴,男人见了便伸着舌头递过去给她含着,任由她咂得「吱吱」地响,底下却紧密锣鼓地抽个不停。我低眼看着胸前白花花的两个奶子在弹动,心里一时也被惹得火蹦蹦地难耐,便伸出双手将它们托在手上,向乳沟中间挤拢来,以便那桑葚一般的奶头鼓凸出来含在嘴里,像婴儿吮奶那般频频地舔咂。厨娘沉醉仰着雪白的脖颈,地闭了双眼欢叫着:「哦嗬嗬……好痒……好痒……」将早先的不安和懊恼一齐抛到了九霄云外,尽情地享受着这如暴风骤雨般的前后的夹攻,双手张牙舞爪地寻不着搔扒之地。克军将头埋在女人后颈上凌乱的发丝里,瓮声瓮气地叫道:「原来是个惯事的骚娘们!看我怎么收拾你来……干……干……」一手从女人的脖颈下面穿过来兜住,一手掌握着女人的握髋骨一下一下地奋抽动,肉穴里的淫水飞溅着,发着「啪嗒」「啪嗒」的脆响声,和喘息声舔、咂声混在一块成了美妙的乐曲。乳房肿胀得不能再肿胀的时候,我松开了双手低头往大张着的肉丘上一看,那穴口上已是白沫翻吐,看在眼里煞是撩人,便将手掌贴着暖乎乎的小腹直插下去,在光溜溜的肉丘上寻着了那条离开的肉隙,用指尖在肉缝联合的地方按着勃起的肉丁儿挨磨。女人浑身筛糠似的战栗着,将腰肢儿扭得跟水蛇一般灵动,口里浪声直叫唤出来:「哎呀呀!我的天!……痒啊……痒死了!」「呼呼……」克军的鼻孔里喘出的声音让我想起了伏天的牛犊子,他在粗声粗气地低吼着:「这水儿,多的……干死你这骚货……骚货……看你烂也不烂!」下面又是一阵「噼噼啪啪」狂响。身下的床在「吱嘎」「吱嘎」地哆嗦,被子早缩到了床头,大旱的腊月里,屋子里一点也不觉冷,在三人间反而流布着异同寻常暖气。除了我之外,他们两个的身上热气腾腾地早蒙了一层亮亮的汗膜,摸上去滑不溜手的。克军紧咬牙关,就像一头浑身劲力十足的牯牛,没天没日地冲撞着,昨晚怎么就没见他这般生猛呀!我的心里不禁涌出一丝嫉妒来,看他现下这般生龙活虎的样子,不知道要干到啥时候才是个尽头呢!「就这样……别听下来!呜呜……唔唔……唔……」厨娘的浪声欢叫依然变成了甜美的呜咽,就像那粘稠的麦芽糖一样将我的心窝糊弄住了,听得出来她对克军很是满意,「姑爷……这就要死了……死了……!」她就这样没腔没调地呻唤着,不大一会儿,猛地把头往后一甩,就势僵住了身子,喉咙里「咕咕」地响:「到了……到了啊!」克军在后面低吼一声,急急地抽了几下,猛地撞在女人的屁股里贴着,让肉棒往穴里尽力地生长、生长……眨眼间,两人就抖抖索索地泄成了一堆儿,像两条死鱼一样紧紧地黏糊在一处残喘不已。见男人精疲力竭地兀自躺着不挪窝,我便爬过来在他耳边叫道:「看把你美成这个模样,还不给我起来,滚回你的地儿去,非要爹妈都……」话还没说完,他也不收拾一下便一骨碌翻下床来,提着裤子冲了出去。找来毛巾扔给厨娘的时候,她还沉浸在刚才翻云覆雨的快感里,嘴里喃喃地说:「快活……好快活……二姐儿找了个好姑爷!」我心里虽然很不痛快,却没显露在面上来,冷哼了一声说道:「你这是得了好处在卖乖哩!你要是觉着痛快,我们就多住几天再回去也无妨,看他不捣烂了你那穴儿才怪!」一赌气拉过被子来盖在身上准备睡个回笼觉,心里却止不住恨恨地想:要不是我有月事牵绊,那轮得到你来分一杯羹哩!